人得要点小毛病，在一些小地方可以稍稍放纵一下自己，这样你才会被人接受。谁愿意了老跟一个圣人在一起呀？
人得要点小毛病，在一些小地方可以稍稍放纵一下自己，这样你才会被人接受。谁愿意了老跟一个圣人在一起呀？——王朔